春紅眼巴巴瞅著他們的離開,身影剛消失,她蹭一下站起來,淚眼汪汪的小跑到沈棠跟前。
“夫人,相爺要殺奴婢!奴婢會不會哪天真死了,要是奴婢死了,你怎么辦啊夫人……”
春紅機靈,在侯府多年她都鮮少受委屈,可自從沈棠招惹上的謝危止,她卻只能受著。
沈棠與謝危止的米每次周旋,她都覺得用盡了平生的力氣,牽連到春紅,讓她跟自己一同擔驚受怕,她難免愧疚。
“委屈你了,都是我不好。”
“夫人哪里都好,是相爺不好!”
春紅氣鼓鼓的埋怨兩句,眼睛立馬又一亮一亮的,“夫人,世子不是東西,相爺也不是個好玩意兒,但陳主子好啊。”
每次謝危止出現,沈棠都好久不開心,春紅可舍不得她受罪,“夫人要是覺得憋悶,奴婢讓人備車,咱們偷偷去看陳主子,讓他哄哄您。”
嘿嘿,“您每次見陳主子后都春風得意,這回小半個月沒見,您就不想念您的小外室?”
陳志本來就是她強取豪奪來的,他又極符合她的心意,說不想倒顯得做假,但被一個小丫頭挑明,沈棠還是有點羞惱,“好啊你,又笑你家夫人。”
沈棠重新打起來精神,春紅開心的直搖腦袋,“奴婢說的是實話嘛,您每次見陳主子,眼睛都放光,從前您只有看見金子時才這樣的。”
“怪就怪他長得太好看。”
“不不不,好看也是要分人的。”
春紅一本正經的搖頭,“世子或者相爺長得好看,您也是不會多看一眼的。您討厭世子,更討厭相爺,唯獨偏愛陳主子,這怎么不是獨一無二呢。”
沈棠沒好氣的敲敲她的腦袋,她討厭宋紹恒是因為他不是個好人,但她討厭謝危止只是因為他是謝危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