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當真懂朕。”秦皇聞哈哈大笑,揉了揉謝危止的頭,“準了!”
裴無生與沈棠語一番,兩人相視一笑,便是做好了決定。
不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私下胡說八道,一陣陣的往謝危止耳朵里傳。
“別說,裴督主要不是宦官,宋夫人也非人婦,這倆人男才女貌好生登對。”
“你說的極是,宋家夫人看著嬌弱,可這皮相絕對是一等一的好,這朵嬌花怎么就插在了宋紹恒這坨屎上。”
“你再看看臺上那位,好像也相中了沈棠,以后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修羅場,想想她真夠倒霉的,惹上這倆活閻王。”
水嬌嬌都快嫉妒死了,沈棠運氣也太好了,怎么總有人幫她。
她若是不鬧出點笑話,她今天還怎么要道嫁給宋紹恒的圣旨?
正當臺下議論紛紛之時,蕭聲突起,宛若刀槍鐵馬破軍而來,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場中的沈棠翩然起舞,劍光閃爍行云如水如銀蛇游走,她身姿帶著病弱的無力,招式之間的剛猛卻將之彌補。
裴無生與她好似心有靈犀般,蕭聲越發凌厲,她手腕反轉身法變換,素白的衣裙飛舞間似雪花會選,美不勝收卻又不乏肅殺之氣。
守在謝危止身后的初一面色詭異,沈棠所用的劍式怎么看都像謝危止獨創的流云回雪十三式。
“相爺,我沒看錯吧,這不就是您前陣子才悟出的第十三式,你就這么教她了?還這么熟?”
看沈棠這熟練程度,怎么都是謝危止手把手教的。
謝危止看見沈棠起勢的時候,眸低深得可怕,隱隱還有抑制不住的興奮,“是啊,本相何都不知道何時教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