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指尖一顫,謝危止如此步步緊逼是為張貴妃出氣吧。
秦皇莞爾輕笑,縱容道:“沈氏,阿止想看,你便舞上一段吧。”
明德公公很快奉上一把寶劍,沈棠剛拿到手中就險些墜落在地。
幾位武將沒有惡意的爽朗一笑,不禁提議,“少夫人嬌弱,軍中劍對她著實太重,還是得尋來一把木劍才行。”
“陛下,奴才來的似乎很是及時,奴才剛好有一把輕劍,不會擾了陛下的興致。”
正當此時,裴無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從腰上拔出一把細長精美的軟劍雙手奉上給沈棠,“夫人若是不嫌棄,便用它吧。”
謝危止唇鋒一沉,這劍名往生,是裴無生的佩劍,每日佩在腰間從未假手于人,如今竟輕易就交給沈棠,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解圍。
沈棠微愣,看周圍的反應,這劍似乎不一般。
她一時陷入兩難,遲遲未動。
她若接住,便是眾目睽睽之下與裴無生沾染了關系,若不接劍舞便無劍可舞。
裴無生似乎看出她的為難,“夫人,多虧你及時為奴才解毒,奴才才撿回一條命,如此小忙不過順手之舉,你莫要太過介意。”
秦皇早就聽聞裴無生中毒之事,此時笑道:“沈氏,小事罷了,莫要為此擾了諸位興致。”
沈棠伸手接過帶有裴無生體溫的軟劍,劍比預料中還要輕,饒是她也毫無壓力,她不禁松了一口氣,“多謝裴督主相助。”
裴無生深深看了一眼沈棠,轉向秦皇,“陛下,奴才余毒未清怕是無法為相爺舞一曲,愿以蕭聲為少夫人配樂,以她之舞借花獻佛,不知相爺意下如何?”
謝危止看了眼沈棠,她低頭不語,他氣笑了,她今天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陛下最喜歡你的蕭聲,本相可不敢壞了陛下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