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血跡四散,裴無生剛才虐殺的不止一個人,他是拿沈棠當借口,掩飾真實意圖。
想來也是,慶功宴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涌動。
正如裴無生中毒,為他診脈時,他便讓沈棠配合他拖延治療時間。
他說想以此找到下毒之人,但誰又知道真相如何。
裴無生和謝危止都是陰險狡詐的卑劣之徒,她絕對不能被這張皮囊迷惑,再讓自己陷入另一個深淵詭地。
沈棠比之剛才冷漠許多,或許是看見尸體后想通了其中的細枝末節,發現被他利用了才會心生警惕。
也對,謝危止不惜囚禁也要得到手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真是后宅的無知婦人,她一定遠比想象中更迷人。
裴無生視線隱晦的落在沈棠身上,面色溫潤,“勞煩夫人了。”
沈棠取針為他施針,將毒藥逼入指尖,放血后,讓他喝下湯藥。
不出一炷香,裴無生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沈棠確定他沒事后,重新寫下一張藥方,“裴督主,毒雖已解,但還需再調理一些時日,這是藥方。”
裴無生親自接過藥方,指尖不小心碰到沈棠的手指,臉微微泛紅,“多謝宋夫人。”
沈棠并未發現他的異樣,只想盡快離開,“那妾身便告辭了。”
正巧一個小公公匆匆跑過來催促,“宋夫人,輪到您上臺了,陛下知曉您要表現劍舞,十分期待,您快些準備吧。”
春紅一愣,疑惑道:“夫人不是彈曲嗎?怎么變成劍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