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我們無權無勢,在別人的地盤上可不能如此明目張膽。”
春紅眼睛微亮,小聲問:“夫人的意思是我們偷偷的干?”
論下毒,有幾個人是鬼醫的對手,“自然,還要神不知鬼不覺。”
房間的熏香和衣服都被人動過手腳,不是什么要命的毒卻極為惡毒,中毒者渾身肌膚會慢慢潰爛百日難消,傷疤也很難愈合。
張貴妃從謝危止替她開脫就沒打算放過她,甚至還要讓她死于非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張貴妃起了殺心,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一會兒,你這樣做……”
兩炷香后,裴無生的侍衛來催促,沈棠匆匆跟隨他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紫衫抬抬手道:“回稟娘娘,事已辦妥。”
紫衫冰冷的嗤了聲,“沈棠啊沈棠,要怪就怪你覬覦不該覬覦的東西,簡直死有余辜。”
臨走時,紫衫回了趟廂房,隔了片刻才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此時也悄然離開。
沈棠剛進偏殿,兩個廠衛拉著一具尸體離開,血腥味沖刺鼻息,她多看了尸體一眼,看傷口便知道是虐殺致死。
裴無生似乎沒料到沈棠來的如此巧合,驚愕的起身,“宋夫人,奴才是否嚇到您了?”
“未曾。”沈棠搖搖頭,“裴督主,下毒之人是否找到,或者還需要妾身做些什么?”
“宋夫人所見便是兇手,可惜他是死士,不肯說出幕后指使,自戕而亡。線索斷了,今日恐怕要委屈宋夫人了。”
“能幫到裴督主,妾身萬分榮幸,不過還是解毒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