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別說舞劍,她跑幾步都受不了,明顯是有心人換了節目要陷害她。
演不出就是虛報節目欺君罔上,演不好就是殿上失儀冒犯圣顏,前后都是死路一條。
裴無生察覺到沈棠的異樣,“夫人若是疲累,奴才可以代為轉告陛下,推了節目。”
“多謝裴督主,不過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妾身可以自行解決。”沈棠恭敬的福身,“裴督主,您眼下已經無礙,妾身先行告辭。”
說罷,沈棠跟隨小公公頭也不回的離開,裴無生眸色晦暗不明,“來人,去查是誰要對宋夫人不利。”
春紅跟在沈棠身后,有些著急,“夫人,您打小身子不好,舞都沒學過,這劍舞怎么辦,現學也來不急啊。”
“放心吧,夫人我自有辦法。”沈棠說著手指敲了下春紅的額頭,“倒是你,方才去干什么了,宮里你也敢亂跑,萬一惹了大人物,夫人我就是賣了自己也救不了你。”
春紅難為情的吐吐舌頭,“奴婢把您給的藥瓶子弄丟了,就想折回去找一找,結果沒找到。”
“一瓶藥罷了,哪有你的小命重要,下次莫要再胡來。”
“夫人,奴婢記住了。”春紅認真的點頭,又說,“夫人,我回去的時候看見紫衫把您換下來的舊衣物拿走了,她不會是想做壞事吧?”
沈棠突然笑了,“她拿走了,那就太好了,剛好我也留了份大禮。”
春紅眼睛驟然一亮,正想追問,兩人已經到了合朝殿。
沈棠剛入殿,無數道視線立刻落在她身上,一個個皆是不懷好意,甚至還有不少在幸災樂禍,等著看她出丑。
至于宋紹恒,淡淡的瞥她一眼便繼續和水嬌嬌有說有笑,或許因為她在場,兩人耳語嘶磨愈發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