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有潔癖,妾身不敢造次。”
謝危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眼前,目光越過她看向裴無生,把玩著她的耳鐺,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冰冷道:“你要是敢拿碰過他的東西碰本相,你知道后果。”
他深深看著沈棠,重新伸出手腕,“少夫人,好好診,診錯了,本相……弄死你!”
沈棠竟是聽懂他嘴里的“弄死”是哪個弄死,她咬著唇,把手搭在了他脈上。
謝危止掃了眼她粉嫩的指尖,眼底終于有了些真切的笑意。
裴無生看了二人片刻,輕輕垂眸,余光卻始終離不開沈棠。
謝危止突然抬眸,抬手間,一道屏風徹底擋他的視線。
裴無生緊盯著屏風,拳頭緩緩握緊。
殿內一時間異常的安靜,殿外傳開張貴妃的聲音,“相爺可在,臣妾進來了。”
殿門要推開時,靜心診脈的沈棠回神,第一反應就是和謝危止拉開距離。
她剛要后退,謝危止就抓住了她,“她來了,你躲什么?”
他蠻橫的把她扯到腿上,大殿里這么多人都在,惹得沈棠通體冰冷。
她掙扎著想起來,謝危止卻掐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懷里不容她反抗,“怕什么,他們不敢看,沒人會發現你我二人在此……偷歡。”
謝危止故意強調著吻上來,沈棠臉色臉看的避開,反而把纖細的脖頸送到他眼前。
“棠姐姐,原來你想讓本相親你這里。”
一聲棠姐姐讓沈棠僵在原地,謝危止在她的震驚里吻上她敏感的側頸,“棠姐姐,你抖什么,是喜歡,還是覺得這遠遠不夠?”
沈棠瞥見他眼底的戲謔,知曉他故意為之,氣的直咬牙。
突然身后傳來道怒不可遏的咆哮,“你們在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