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妃氣勢沖沖的繞過屏風,一把拉開半跪在謝危止跟前的沈棠。
沈棠腳腕吃疼,險些沒站穩,好在春紅扶住了她,“夫人,您的腳腕是不是傷著了?”
“無妨。”
腳腕應當是腫起來了,沈棠怕疼,這會兒看著愈發楚楚可憐。
張貴妃仔細打量過謝危止,細心的把他凌亂的領口撫平,才目光凌厲的射向沈棠。
“大膽賤婦,相爺豈是你能肖想之人。”
果真都是高高之人,張嘴閉嘴便能給人按上一個死罪的名號。
沈棠伸出手,把手里的木雕小玩偶奉上,“娘娘,妾身已為人婦,是見相爺身上掉了東西才上前才會幫著撿起來,斷然不敢僭越。”
張貴妃身后的紫衫微微一笑,“娘娘,宋夫人今日這穿衣打扮倒是與娘娘入宮前有幾分相像,想來是如此,相爺才會容她近身。”
她接過沈棠手里的小人偶雙手奉上,“娘娘,您看,這是您送給相爺的成人禮,他隨身帶著呢。”
張貴妃驚喜的看向謝危止,嬌媚的眉眼間透著女兒家的羞澀。
“本宮還以為你嫌棄本宮手藝不好,沒想到你會隨身攜帶,就這么喜歡啊?”
“本相喜歡才會留著。”
謝危止掃了眼沈棠,淡淡說著,把小人偶重新拿回來,“可惜被人弄臟了,回去定要好好的洗干凈。”
張貴妃目光微動,愈發溫柔,“你要是喜歡,本宮明日再給你雕一個,弄臟的東西就別要了,換一個。”
謝危止指腹摩挲著,目光深的可怕,“換一個就不會原來的那一個了。”
張貴妃唇角一顫,忍不住扶上謝危止的臉,“阿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