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以此威脅,沈棠只能應下,否則他真什么事都干的出來。
“妾身定不負相爺所望。”
謝危止頷首,目光轉向裴無生,“說到底,若非本相要你舞一曲,裴督主也不會偶遇少夫人遭此磨難,本相理應為此負責。”
說著,他看向沈棠,“少夫人今日若是需要什么藥材,盡管開口,本相必定竭盡全力。”
謝危止無非要沈棠欠他,日后以此相脅迫為他謀取好處。
她若連番拒絕,謝危止也自有手段逼她屈服。
未免夜長夢多,沈棠順從他的心意才能盡快了解此事。
“有勞相爺,解藥確實有幾味藥材很是少見,妾身這就寫下藥方。”
沈棠乖乖聽話,謝危止面色好上許多,不吝嗇的挑起一抹笑意,“初一,速去速回。”
想到夢中兩人之間的復雜感情,還有謝危止對沈棠的暴行,她此刻都不像是單純的讓步,更像是在無形中達成了某種不公平條約。
裴無生正要阻止,沈棠及時開口,把藥方遞給了初一。
“裴督主,此毒不能久拖,若不能及時解毒很容易留下病灶,對你百害無一利,相爺有心彌補過錯,你安心接受便是。”
裴無生莞爾一笑,“好,奴才聽宋夫人的。”
相比于謝危止的強橫,裴無生看著都順眼許多。
發覺沈棠松動的眉眼,謝危止嗓音一冷,“看也看了,剩下的就交給吳太醫吧,你過來。”
沈棠沒動,謝危止氣勢陰沉,伸出手,“少夫人既然醫術了得又對毒藥頗有造詣,不妨也替本相看看。”
謝危止漫不經心的支著臉,“都說禍害遺千年,他們這些老東西們偏說本相只有活兩三年,本相不信,本相要你來說。”
幫他診脈是個了解他身體的好機會,沈棠稍作遲疑就走了過去。
沈棠剛拿出手帕,謝危止臉黑了,“少夫人何意,覺得本相臟,怕碰本相會污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