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不敢挑戰謝危止的權威,慌忙推開裴無生,腳腕吃疼,她又摔了回去。
這一次,兩人離得更近,近到從謝危止的角度看過去仿佛是親了上去,“少夫人!”
沈棠渾身發抖,謝危止這次是當真生怒,她若再挑釁他的底線后果不堪設想。
她推開裴無生,調整好情緒,溫順的解釋道:“相爺,妾身跟隨宮女去往偏殿時被人推下水,幸得裴督主及時相助,妾身才得意活命。裴督主因妾身受傷中毒,妾身于情于理都應當盡心救治,償還這份恩情。”
令人神魂顛倒的體香遠離,裴無生恍惚回神,也清晰的感受到沈棠此時僵硬的身體和不受控制的顫栗。
夢里的沈棠也是如此害怕謝危止,害怕到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逃離他。
夢里的他沒勇氣留下沈棠,那就讓現實里的他順從心意。
“相爺莫要為難宋夫人,是本座怕死,求她救命,并非她本意。”
裴無生無疑在維護沈棠,哪怕兩人不過第一次見面,而沈棠也很有決心,并未再退讓,“相爺,此事錯在妾身,等妾身為了裴督主解毒后自當請罪。”
兩人在謝危止眼前上演一出郎情妾意,他心底那壓抑許久的狂躁再度瘋長,“裴督主好福氣,能讓少夫人把深愛多年的夫君都拋之腦后,只為給你治傷,本相都要嫉妒了。”
謝危止似笑非笑,算的上溫和,可那雙眼卻銳利如刀好似要將沈棠剝皮拆骨。
沈棠知曉謝危止在暴怒的邊緣,他在逼她主動放棄,但裴無生所中之毒乃是她所制,她若置之不理,此事恐會成為日后隱患。
“相爺明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夫君向來通情達理定能體諒妾身。”
謝危止垂眸掩去翻涌的暴虐,“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