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本座救下宋夫人,宋夫人心懷感激要償還恩情乃是人之常情。宋夫人方才落水也受了驚,身體正虛弱,實在不宜過分苛責。還請相爺手下留情,莫要再為難宋夫人。”
“為難?”
謝危止噗嗤一笑,盯著沈棠的目光卻讓她不寒而栗。
“少夫人,你自己說,本相是為難了你,還是及時提醒你想起你那深愛的夫君……你莫不是忘記了,你們如何恩愛纏綿……”
沈棠抬眼,撞見謝危止那深不可見低的眸子,她清晰的看見他風平浪靜下的殘暴足夠吞噬她。
謝危止分明就是借故警告她,不要忘記今天與他的荒唐行徑。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冷靜。
“相爺,妾身不敢忘。只是眼下人命關天,若妾身袖手旁觀,日后定然愧疚難當日夜難忘。此事若傳揚出去,還會損害相爺與侯府清譽。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妾身都不能推辭。”
謝危止要的無非就是她的屈服,只要讓他滿意,此事就還有商量的余地。
沈棠拋出誘餌,“相爺,等妾身為裴督主解毒后,妾身愿意為自己的過錯負責,妾身任您處置。”
“好啊,你救。”
謝危止應的輕描淡寫,一雙眼卻深的可怕。
“裴督主傷勢要緊,少夫人定要好好治,把這救命之恩一次償還干凈,莫要藕斷絲連,影響你與夫君的感情,還害本相落的一個苛責臣子女眷的壞名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