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朝堂上,裴無生是少有能牽制謝危止之人,幫他一次得到善緣,緊要關頭或許能得到自救籌碼。
“妾身幼年曾與游醫學過解毒之術,裴督主若信得過我,可否容我一試?”
吳太醫在太醫院當值二十年,在裴無生面前被一個女子反駁,失了臉面,憤憤怒喝道:“你一個后宅婦人也敢妄,此毒兇險,豈容你胡來!”
“放肆!”
裴無生呵斥出聲,吳太醫嚇得渾身發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就磕頭求饒。
“督主饒命,下官是怕此女對你不利才會出制止,斷然沒有沖撞之意!”
裴無生不怒自威,沈棠下意識后退一步。
她印象里的裴無生是受她恩惠而幫她自由的蒙面男人,并非面前這個權勢滔天的東廠裴督主。
沈棠為小心為上,正要隨吳太醫一并跪下,
裴無生吐出一口黑血,“宋夫人,奴才就煩勞您了。”
吳太醫不敢造次,顫巍巍的起身,主動讓出了地方,“宋夫人請,您快幫裴督主看看,有何需要您盡管安排本官即可。”
沈棠走近后恭敬道:“裴督主,妾身需要為您診脈,冒犯了。”
裴無生指尖微顫,很是配合的伸出手,“奴才無妨,辛苦宋夫人了。”
沈棠掏出方帕搭在裴無生的手腕上,指腹壓下,認真的診脈。
她碰他了。
她終于碰他了。
此時就與他前兩日的夢中場景一般,沈棠為他診脈看傷,她手很軟很涼,要是沒有這錦帕的阻隔,定是那銷魂滋味。
裴無生視線黏著在她碰觸自己的地方,眼尾逐漸泛紅,夢里的他就對她一見傾心,今日他試探一番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