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珍甩開武擎的手,面色淡漠的揉揉手腕,“你少對號入座,我又沒說你。”
武擎眉心緊繃,疲倦的吐了一口氣,“珍珍,陛下親賜的貴女,我若拒絕就是觸犯圣顏抗旨不遵。我能走到今日不容易,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說了,你給我一封和離書,我要回漠北,我可不敢影響你武大人的仕途。”
若非今天這慶功宴必須參加,霍珍早就卷鋪蓋走人,才不會在人前和他演什么夫妻情深。
武擎陰沉的咬緊牙關,“是不是沈棠給你說了什么才讓你又胡思亂想,我不是宋紹恒,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她不過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不會影響我們!”
“你下朝后,急不可耐的帶她同房,一待就是兩個時辰。我看得出來,你十分喜愛她。你放心,我們好歹青梅竹馬二十年,我不會棒打鴛鴦的。”
霍珍和武擎隔開距離,空洞的雙眼看向遠處,慢慢灌下一杯酒。
“武擎,沈姐姐那么好的人都接受不了兩女一夫,何況是自小頑劣不堪的我。我們緣分盡了,放過我吧。”
“不可能。”武擎瞳孔陰沉,“你是我的妻,這輩子你就只能是我的妻。”
成親兩年他就移情別戀,霍珍要不起他的一輩子,“我知道你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不過我會給你時間的。我已經讓人在外準備了莊子,宴會后我就會搬出去,你倒時候把和離書送過去即可。”
武擎大腦空白,最是克己復禮的男人終于忍不住失態的咆哮,“霍珍,我不準你離開我!”
武盛第一次見武擎失控,連忙拉住他,“大哥,你弄疼大嫂了,你快松開。”
武擎回神,發現霍珍手腕上駭人的青紫,慌忙松開她,“我帶你去擦藥……”
“不必了,我會自己處理。”
霍珍借故離開,武盛趁機疑惑道:“大哥,你和大嫂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武擎追著霍珍的身影,猛的起身,“我先去看看你大嫂。”
宋墨寒正好回來,武盛郁悶道:“我大哥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今天下朝后,你不是和他一起去御書房了,可是發生了什么?”
“你大哥三個月前無意間救下右相庶女風靈兒,陛下將她賜給你大哥做了側室,兩人似乎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