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數次舍命救邵恒于為難,我侯府感激不盡。他臨終遺是盼著妻子和孩子余生富貴平安,我們心疼他們孤兒寡母,便愿接他們入府,以全了邵恒的忠義與報答之恩。”
宋安國把骯臟的勾當說的冠冕堂皇,在場的人可沒那么好糊弄。
“陳將軍要是知宋世子的忠義是上了自家媳婦,棺材板怕都蓋不住了。”
“此前相爺不是親自證實了宋世子與他同好人妻,相爺都這樣說了,指定是真的唄。”
“那感情好,宋世子說不定還能和相爺玩到一塊呢……嘿嘿,聽聞相爺就好沈棠這口的,找了個美妾都和她三分相,說不定兩人還能玩上共妻呢……”
如沈棠所料,謝危止在宮門前鬧得沸沸揚揚,流蜚語傳開了,她也未能幸免。
說到底,這群人就是欺她無權無勢還不受夫家看重,才會飽受欺凌。
宋安國看重侯府臉面,聽見這等污穢語,臉色難看又不好發作。
“相爺前兩日在我府中遇刺傷重,如今尚未痊愈還可能因此落下隱疾,他正在氣頭上,難免失,諸位見笑了……”
此話一出,現場又是一陣議論紛紛,宋安國陰狠的笑笑,謝危止公然挑釁侯府,他不會讓他好過。
宋安國背刺謝危止,有好戲看了,沈棠有點期待他的手段。
春紅驚愕的遮住嘴小聲說:“夫人,侯爺不會是氣傻了吧,相爺得罪那么多人,他公然告知眾人不就等于直接找人殺相爺。”
她小心謹慎的打量四周,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說:“奴婢聽說相爺特別小心眼,芝麻大的事都能要人命,侯府不會慘遭報應吧?咱要不要提前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