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表面風平浪靜,內里狂風暴雨。
老天爺啊,他家相爺越來越像個偷窺狂了,換了身招搖過市的衣裳左右不過兩刻鐘,他聞著味又來了。
沈棠屬實慘,天天被謝危止這么盯著,人都緊張兮兮的,她警惕的目光穿過竹林停留,臉色并不好。
春紅問:“夫人,怎么了?”
沈棠眉頭緊皺,“感覺被毒蛇盯上了。”
謝危止這個陰險的狗東西是不是還想耍花招,他就這么喜歡玩她嗎?
宮女此時提醒眾人入場,沈棠才壓下心頭的不適,收回視線,隨著人群步入合朝殿。
謝危止噗嗤一笑,炫耀似的說:“初一,她說本相是毒蛇。”
“相爺,這話好像不是夸你的。”不用笑的這么開心啊。
“怎么不是夸呢,唯有毒蛇會糾纏不清深入骨髓。”
謝危止的指腹從薄唇一滑而過,幽暗的瞳孔欲念沉浮,連同嗓音都變得喑啞難明,“她就是在邀請本相與她纏纏綿綿呢。”
初一絕望的仰天長嘆,完了,他家相爺腦子里長了個沈棠,已經迷糊了。
“相爺,我得提醒您一句,陛下催您三回了,您再不去就說不過去了。”
等沈棠的身影徹底消失后,謝危止收回了笑意,“走吧,該去見陛下了。”
天色將暗,合朝殿內燭火通明,滿殿鎏金溢彩熠熠生輝,空氣里是醉人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