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鐺讓沈棠逃無可逃,“他要是真想殺我們,我們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春紅崇拜道:“夫人你好了解相爺!”
沈棠倍感可笑,“我怎么可能了解他。”
謝危止以一種近乎荒唐的野蠻方式強迫她承受并記住他的身體與欲望。
她這算什么了解呢,不過是謝危止教化她的產物,是他掠奪她的罪證。
謝危止享受征服她掌控她的快感,樂此不疲,“棠姐姐,承認吧,你也是愛我的。”
愛他,可笑至極。
沈棠深陷過去的記憶中,還未回神,猛的被人拽起來。
原來是宋紹恒忍無可忍出聲維護起水嬌嬌,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沈棠還為反應過來,宋紹恒一把將她扔到殿中。
“陳家三代忠良滿族為國捐軀,如今陳氏一族只剩下嬌嬌與兩個幼子,本世子承蒙陳將軍厚愛立下赫赫戰功也謹記他唯一的遺憾,不惜一切護他的妻子后世安穩無憂,哪怕是本世子的發妻敢欺辱她也定不饒恕!”
“嬌嬌和沈棠不一樣,她從來不是一般女子。”
“她為陳將軍守孝三年,堅持駐守邊疆,她還自掏腰包開設講堂、孤兒署,收留戰士孤兒,教導他們讀書習字,親自照看孤寡老人幫助他們在亂世生存,還為傷重戰士傳授謀生之道,她這等胸懷與氣魄豈是沈棠這種只知道捏酸吃醋的無知婦人能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