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面無表情,看都不看她一眼,安靜的像個影子。
“想。”
初一噗嗤一笑,初三打的可太好了,趁機還不忘落井下石,“主子的事關你屁事,自己嘴碎挨了打,那是你活該。”
白姝雙眼通紅,眼淚怕啦啦的掉下來。
“相爺,你別聽初一胡說,我就是聽說沈棠私底下淫亂不堪,不止在府中與人茍且,更是與外男曖昧不清,這種賤人給您當狗都是辱沒您。”
初一無語的翻白眼,“自尋死路的白癡。”
白姝完了,她真完了。
謝危止被人擄走當外室這事并不光彩,也就他們幾個親衛知道,對外不過就是說他喜歡上了人妻。
他在驍勇侯府遇刺的事早就傳開,流蜚語那般多,一個比一個荒唐,其中一條便是謝危止盯上了沈棠這種貌美人妻。
白姝怕是誤會了,以為沈棠和從前那些獵物一樣毫無存在價值。
唯有每日跟隨謝危止的初一知道,沈棠是不一樣的。
沈棠可是奪走了謝危止的貞潔啊!
一個瘋子被奪走了唯一的貞潔,沈棠就注定對謝危止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無人能替。
果然,謝危止淡漠的下了命令,“殺了。”
初三頷首,對暗衛抬抬手,“帶下去大卸八塊。”
初一開開心心,“記得喂狗。”
初二點點頭,“同上。”
白姝瞳孔驟然擴張,“相爺,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可是你親手養大的女人啊!”
謝危止無情的越過她,懶怠道:“去合朝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