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看重沈棠,初一也不敢反駁,只得帶路,“你非要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別又告狀。”
初二一把拽住他,“蠢貨,她不是沈棠。”
她與沈棠的裝扮一模一樣,初一不確定道:“白姝?”
他們這群死士里,只有白姝最擅長易容。
白姝得意的轉了一圈,“怎么樣,穿這身是不是比沈棠還美?”
“你腦子有病就去治。”易容成沈棠還和沈棠比美,腦子被狗啃了吧。
白姝氣得插腰大喊,“你才有病,我明明就很美!”
初一不和傻子廢話,“你任務完成了就趕緊把這身換了,小心相爺看見生氣。”
“我好不容易這么好看,干嘛要換?”
白姝滿臉不屑,“相爺就算對沈棠不一般,她也就是個玩物罷了。相爺哪會因為一個隨時能丟棄的玩物與我生氣。我可是相爺身邊唯一的女人,相爺一定更喜歡我這副打扮。”
突然的,一陣強烈的罡風震碎了白姝一身裝扮,首飾噼里啪啦墜地,人皮面具更是四分五裂掉落。
白姝清秀的臉上都割開了幾道傷口流了血,謝危止冰冷的視線射過來時,白姝嚇得跪在地上直磕頭。
“相爺,卑職可是做錯了什么?”
謝危止靠在輪椅上,一身紅衣灼灼逼人,面具下的眉眼卻冰冷至極,“本相的玩物也只能是本相一個人的玩物,憑你也敢妄議。”
白姝驚艷的望著他,剛一會兒才不滿的嬌聲反駁。
“相爺恕罪,卑職就是覺得沈棠這種卑賤的商女不配當您的玩物,這上京城里哪個千金大小姐不比她高貴,她憑什么能得到您的青睞?”
“啪!”
白姝隔空挨了一巴掌,她震驚當場,捂著臉剛要控訴,就被謝危止背后森然的男人驚嚇道。
“初三哥哥,你為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