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對沈棠招招手,笑的格外燦爛的提醒,“少夫人,自求多福啊。”
春紅一路小跑過來,一聽見這話,氣的小臉鼓作一團,“殺千刀的初一,你又欺負夫人!”
“那小爺欺負你?”
初一眉梢一挑,洋裝拔劍,她嚇得一激靈讓他歡欣雀躍,隔得老遠他都還在笑。
“膽小鬼,下回少招惹小爺!”
謝危止和初一都太惡劣了,襯得陳志像個小仙神討人喜歡。
春紅氣的直跺腳,“這對主仆怎么這么討人厭,還是陳主子好,從來只會順著您。”
是啊,如果是陳志,他只會乖乖被欺負,怎么可能會像個惡鬼一樣緊咬不放。
春紅扭頭發現耳朵流血,慌忙拿出手帕和隨身的金瘡藥,“天呢夫人,你怎么受傷了,這耳鐺難道是相爺……”
“不過一個耳鐺,莫要多想。”
沈棠把這招搖的耳鐺藏在長發里,臉色相當難看,謝危止最喜歡在所有物上打記號。
這摘不到的耳鐺便是開始。
以后還會有更多無法消除的記號。
沈棠手掌放在小腹上,謝危止的逼迫讓她越發沒有安全感,也更急切的想要一個孩子。
過了今日,她就能每日與陳志一起,配上她的湯藥,一定很快就能懷上。
懷上孩子,她無論如何都要懷上孩子。
“那個替身呢?”
“她和世子說要小解,帶奴婢來這邊后就走了。”
春紅遲疑了好一會才說,“夫人,這個替身和您長得好像,簡直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身形體態聲音更是如初一撤,若非奴婢從小與您一起長大對您格外熟悉,一定分不出誰真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