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當時要留下春紅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她已經跳進了謝危止的陷阱。
沈棠一把掐住他的領口,氣極反笑,“謝危止,你從一開始就設計我。”
謝危止笑笑,“山不就我我就山,為了少夫人,本相可是煞費心思,你要怎樣獎勵本相?”
沈棠的手剛揚起來,謝危止作勢就要摘面具,嚇得她指尖一抖,壓住他的手,“不要摘。”
上輩子,謝危止徹底與她糾纏不清便是從她摘了他的面具開始。
有些錯誤,犯一次就足夠萬劫不復,沈棠絕對不會犯兩次。
沈棠的手在發抖,謝危止清楚看見她的恐懼,她好像知道摘掉面具代表什么,“不是要扇本相?”
沈棠用最快的速度與謝危止拉開距離,心防也在他摘面具的一息之間瘋長,將他完全阻擋在外,“妾身不敢。”
謝危止唇鋒冰冷,心上莫名煩躁,氣極反笑,“好好好,你當真是不識抬舉。”
沈棠溫順道:“妾身知錯,還請相爺恕罪。”
謝危止無端怒火叢生,冷喝道:“初一!殺完了就入宮!”
聽這口氣,沈棠得罪了謝危止,初一開心了。
初一笑盈盈的收劍,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沈棠。
“宋世子好福氣,相爺可是看在少夫人的面子上才放過了你,你可要好生記住這恩情。”
這替身可要加油的闖禍,等沈棠回來,讓她好好吃一壺,看她還敢惹謝危止嗎。
謝危止的馬車終于離開,保住命的人長舒了一口氣,唯有宋紹恒面色難堪,一把拽住沈棠就怒喝道:“沈棠,你和謝危止到底什么關系?”
沈棠嬌泣,哭的梨花帶雨,小心抱著他的胳膊,仰頭望著他,“夫君,妾身一介小小商女怎能認識相爺這等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你如此生氣,是怪妾身來找你嗎?”
沈棠失落的擦擦眼淚,“妾身懂的,夫君今日不肯帶妾身入宮反而帶上姐姐,是嫌棄妾身的身份,嗚嗚嗚……妾身為夫君守寡五年,只要能陪在夫君身邊就心滿意足,夫君若是不想妾身一同入宮覲見,妾身離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