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遲遲沒有反應,宋紹恒越等越心焦,正要硬闖,謝危止竟然下了殺令,他頓時毛骨悚然。
周遭圍著的人俱是驚恐,想逃走也已經來不及,侍衛已經先一步圍了上來,這架勢當真要公然行兇。
水嬌嬌臉色微變,趕緊抱住宋紹恒,“恒弟,相爺這是什么意思?他真敢殺我們?”
宋紹恒咬牙,“本世子是慶功宴的主角,謝危止沒那么大的膽子殺我。”
周圍的人這下又來了底氣,一個個低聲下氣的求宋紹恒。
“宋世子,想想辦法,相爺他要是發起瘋來真會殺了我們。”
“今天是你的慶功宴,你不能讓我們因你命喪于此!”
今天可是他宋紹恒的主場,謝危止卻搶盡風頭,害他成為眾矢之的,他怎能容忍。
“謝危止,你不讓我們看這女人,就是因為她是本世子的妻子沈棠。”
“你在皇城重地與人妻不清不楚,公然藐視圣威,罪無可赦。本世子今日就要上稟陛下你的惡行,讓他為本世子主持公道!”
宋紹恒說罷,就有個人附和,“宋世子說的對,謝危止搶奪人妻罪大惡極,罪該當誅!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初一手起刀落他人頭落地,血濺三尺。
“你們是不是沒長耳朵,我們相爺的愛妾哪里容得他人置喙?”
宋紹恒顫巍巍的后退,“謝危止,你眼里可有半點王法!”
初一噗嗤一笑,就聽謝危止漫不經心道:“怎么辦呢,本相就是王法。”
他稍微一頓,不以為然道:“初一,速度快些,莫要耽誤本相與愛妾快活。”
“好嘞!”
初一吹了聲口哨,十多個侍衛一通而上,剛才站在宋紹恒身邊的人一個個全都倒下。
不出一炷香就死了十幾號人,皇城前就和血洗了一樣慘烈。
車外安靜了。
沈棠聞見空氣中的血腥味,唇角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