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把他當玩物,他把沈棠當所有物,十分公平。
“少夫人,怪就怪在你先招惹本相,招惹了就要負責到底。”
沈棠拼了命的躲他,最后反而又成她先招惹他,無處安置的委屈此時上涌,那句徘徊在喉嚨里的求饒終于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謝危止,我就是想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你能不能行行好放過我?”
“不能。”
沈棠早就知道答案,可她剛才又在期待什么?期待一個惡鬼長出人心嗎?
她忍了半天的眼淚順著臉頰落下,謝危止攤開手掌接住一顆。
與清清冷冷的沈棠截然不同,眼淚很熱很燙極富有力量,好似有洞穿他的掌心一般。
這一刻,謝危止冰封的心底好似有一絲微妙的觸動,“本相放過你,你會放過本相嗎?”
聞,沈棠黯淡的眼睛頓時一亮,“我怎敢為難相爺……”
話音未落,謝危止掐住沈棠的臉,“沈棠,你和本相才是一路人,這天下只有我們最般配,你想逃哪會那么容易。”
“謝危止,我和你,永遠不是一路人!”
沈棠猛的用力推開他,怒視沖沖防備的瞪著他,謝危止笑著抓住她重新拽回身前。
“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我們不妨看一看,你的偽裝能堅持到何時。”
他們骨子里是一樣的扭曲瘋狂,靈魂里都有一個無法填滿的惡鬼,就像他傾注在沈棠身上的手段,她最終都會一一用在陳志身上。
她心底的欲望兇獸遲早會脫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