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興奮的低喃如同惡鬼咒語,沈棠的靈魂都在為此顫栗。
他和上輩子一樣,每一次的親昵都如同毒藥在喂食謝危止這條毒蛇。
他得到的越多,他的軀體就越大,他纏繞的就越兇狠。
直到沈棠被完全囚禁在他安無邊際的領域,無處可逃,無處可去,成為他欲望的祭品。
沈棠好似用盡力氣與手段都逃不出他給的囚籠,“謝危止,我恨你!”
謝危止在巔峰的刺激間聽見她的哭訴,露出越發鋒利的獠牙,“可是沈棠,我愛慘了你。”
話音未落,謝危止翻身將她按在身下,微微充血的眼底是兇狠致盛的占有,“我好像更喜歡看你在我身下哭。”
“我不要!”
那些致命的記憶再度襲來,沈棠大腦空白,一巴掌甩了上去。
藥香撲來,謝危止抓住她嬌嫩的手,沙啞的腔調里夾雜些失控的隱忍,“要不要本相摘了面具緊你打,打夠了,我們在繼續?”
沈棠咬唇,甩開了他的手,“你羞辱我也羞辱夠了吧,現在能讓他們走了嗎?”
謝危止盯著她的唇,雖意猶未盡,好歹是冷靜下來了。
怕再發瘋,謝危止慢條斯理的倒出一顆藥咬在嘴里,“沈棠,你如果連承擔這些流蜚語的心性都沒有,就不要再生出利用本相的心思。”
沈棠指尖一顫,緩慢抬眼,謝危止靠在軟臥上,眉眼低垂,眸低早已沒了那肆虐的欲念,只剩下濃重不見底的幽暗,“相爺既然清楚,就不要再送上門來給妾身利用。”
謝危止居高臨下的輕笑,指腹壓在她紅腫的朱唇上,指腹撬開她的紡線,漸漸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