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呢,男歡女愛可比殺人放火有意思,本相就是要送上門來當你的奸夫,端看你有幾分本事能利用。”
謝危止到底要做什么,他是想看她這螻蟻如何在他手掌心里掙扎嗎,他的惡趣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無力抵抗。
這就是權力嗎?
再度要她被迫屈服,謝危止心情極好的挑起她的小臉,“少夫人的這里只有本相可以碰,記住了嗎?”
沈棠與他周旋一番,用力了力氣,疲憊的打開他的手,“相爺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么乖,本相當然要獎勵你。”
短暫的屈服后是愈發瘋長的反抗,謝危止唇角上揚,掏出一枚漂亮的耳鐺,那血紅色的玉石好似流動鮮血,看一眼便讓人如墜地獄戰場。
沈棠看見耳鐺時,頓時褪去渾身血色,上輩子她自從戴上這個東西,她無論逃到哪,謝危止都能詭異的找到她。
她連連后退,捂住耳朵就要逃,謝危止毫不留情的拽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來,按在腿上。
沈棠捂住耳朵,唇瓣輕顫,“謝危止,這東西一看便很珍貴,我一個后宅婦人不好佩戴。”
沈棠這模樣好似知道它的作用一般,“一個耳鐺罷了,少夫人為何如此害怕?莫非不喜歡本相送的定情信物。”
不待沈棠再度開口,謝危止把耳鐺蠻橫得壓進她的左耳,血滴滴答答,耳鐺像是活了一般,長進肉里。
沈棠疼的眸低泛起潮意,謝危止輕笑的吻上去,“哭什么,本相只是給你樣東西,要你時刻謹記身份而已。”
沈棠嗤了聲,“什么身份?一個玩物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