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遲早會奔向同類――他謝危止。
今天這慶功宴將是一個無與倫比的試煉場。
“少夫人,我們不妨打個賭,你只要堅持到子時不殺人,本相就信你我非同類。你贏了,本相日后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反之,本相會行使奸夫的權利,與你深入交流。”
謝危止平視沈棠,“沈棠,你只有這一次逃離本相的機會,你敢賭嗎?”
“賭。”
謝危止唯一的優點就是一諾千金,沈棠就算知曉前方刀山火海她也要搏一搏。
以小博大,輸贏都是她賺,她沒什么不敢的。
沈棠干脆的讓謝危止都有些意外,她似乎很了解他,才敢賭上一局。
謝危止沒放過沈棠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期盼,不過賭徒一旦上了賭桌必定難以全身而退。
他漫不經心的壓壓腿上凌亂的外袍,與她保持了距離,“少夫人真是好狠的心呢,一心只想逃離本相。不過賭局已開,本相還是要祝少夫人得償所愿拿下這一局。”
壓迫感褪去,沈棠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承您吉,妾身定當全力以赴完成賭局。”
沈棠連這微末的可能都不放過,是真的視他為洪水猛獸,半點都不想挨邊,“本相等你的好消息。”
謝危止似乎是玩夠了,不在為難沈棠,她聽著外面的喧鬧,指尖微微合攏。
“相爺如果滿意,可否先平息車在的事,若是哪個不開眼的鬧到陛下那,對您全無好處。”
“少夫人如此關心本相,自然不能讓你失望。”
說罷,謝危止突然揚聲道:“初一,外面這些雜碎嚇壞了本相的愛妾,一律殺了,剁了喂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