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房門就被人用力推開。
“本侯不敢拿她怎么樣?”
劉嬤嬤一見宋安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侯爺萬福金安。”
蔣氏剛要開口,宋安國迎面就是一巴掌,“賤婦,原來你早就知道侯府賬上空了,你可想過后果!”
蔣氏委屈的捂住臉,“侯爺,您怎么又打妾身?您當初特意交代過讓妾身好好為嬌嬌置辦行頭,萬萬不能讓陛下以為我們虧待忠臣遺孀,臣妾只是照辦了……而且區區幾萬兩罷了……”
宋安國氣極反笑,“區區幾萬兩?呵,好一個區區幾萬兩,那你倒是給本侯賺個幾萬兩!”
蔣氏知道府中欠債許多,她實則擔心,卻并未真當成不可化解的大事,“侯爺,府中每月進賬就有好幾萬兩,若不夠還有沈棠呢,您何必為這點錢財就與妾身……”
“你這些年前前后后挪用沈棠多少嫁妝,你算過沒有!”
宋安國幾十年來從未過問府中中饋,哪知道這三天他就翻了底朝天,侯府如今只剩下一個空殼!
特別是這五年來,蔣氏和宋玫玫的開銷驚人,若非有沈棠的嫁妝頂著,就沖那些個年年虧損的鋪子與莊子,侯府早就不復存在!
而如今,蔣氏早在不知不覺中把沈棠的嫁妝都挪用完了!
宋安國氣得渾身發抖,把手里的畫軸砸在她臉上,“若非本候不放心特意查看了今日要獻給陛下的禮物,本候都不知曉你這般膽大包天,竟把沈棠存放庫房的珍貴古董字畫全都換成了假貨!”
“你知不知道,本候若是送給陛下假貨就是欺君之罪!”
宋安國目眥盡裂,甩手又是一巴掌,“將桂枝,欺君之罪可是滿門抄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