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街人少且偏僻,更容易被刺殺,車夫雖不懂沈棠的用意,第一時間調轉方向。
“夫人小心,小的要加速了!”
沈棠摩挲著手中的毒粉,唇角揚起危險的笑意,“今天這場戲中戲倒是意外驚喜。”
都重生了,沈棠的良心早就沒了,治病救人哪有殺人放火更能讓她享受到復仇的痛快。
此時,侯府。
正打扮的蔣氏聽聞消息嗤了聲,“呵,一個下賤的商女也配入宮參加慶功宴丟人現眼。”
蔣氏對著銅鏡撫撫頭上的金簪,“告訴那群人,玩玩就行了,別玩死了,沈棠的賤命留著還有用,侯府這空子還得靠她補上。”
劉嬤嬤冰冷道:“夫人放心,這一回絕對萬無一失,讓沈棠這賤人萬劫不復。”
蔣氏得意的笑笑,“今日之后,她沈棠不但抗旨不尊,還是被賊人玩爛的賤貨,她還有什么臉再占著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
“她只能當她的賤妾,拿她僅有的價值,一輩子為侯府當牛做馬。”
劉嬤嬤,“等您拿到沈棠剩下的嫁妝,您就能填補上鋪子的賬,侯爺定會原諒您,與您和好如初,不會因為這些個小事就與您生了間隙。”
想到宋安國因為幾萬兩銀子和她分床睡,蔣氏的臉色都黑了。
“拿到沈棠的嫁妝又如何,多數還是得幫襯父親和小弟,眼下最重要的是讓水嬌嬌趕緊嫁進來,她的地位背景和財力都遠超沈棠,這才是兒媳婦的最佳人選。有了她,區區幾十萬兩又算得了什么?”
劉嬤嬤遲疑,“可是夫人,水夫人已經把侯府上的幾萬兩都花干凈了,侯爺要是知道了,恐怕會……”
“怕什么?今天是紹恒的慶功宴,陛下點名要見嬌嬌,就是天塌下來了,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