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可是十里八鄉公認的溫順,沒被欺負的厲害,哪會如此發脾氣,“夫人,陳主子就是個文弱書生,您千萬別下狠手,他遭不住的。”
春紅真擔心沈棠的金針說扎就扎,陳志如此嬌氣,豈不是會直接壞掉。
沈棠回想起對陳志的種種惡劣行徑,她視線微微閃躲,“我沒欺負他,他就是對我不滿,故意拿我出氣。”
陳志嘴上說著不情愿,身體上的歡愉騙不了人,不管她做什么,他照單全收還會央求要更多,他分明喜歡的不得了,這哪算得上欺負。
春紅松了一口氣,她漂亮的小主子可都指望陳志呢,得加派人手看住,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夫人這樣說,奴婢就放心了。要不然中途換人,奴婢上哪再給您找個這么好的外室。”
沈棠扶額,她本就不好受孕,如今也是寄托于陳志的勤懇。
“他要是給不了我子嗣,換掉是遲早的事,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春紅信誓旦旦道:“夫人放心,陳主子年輕體壯看著就是個好生養的,實在不行就讓他多喝點湯藥加把勁,他一定能生出來小主子!”
沈棠想起上輩子無緣得見的孩子,眸色暗淡許多,“如果是雙胎就好了……”
春紅聞眼睛一亮,“雙胎好啊,無論男孩女孩,兩個都像夫人,那得多漂亮。最重要的是,夫人能多一個親人陪伴。”
這些年來,侯府就是欺負沈棠無依無靠,她要是有了血脈相連的孩子,她一定能幸福很多。
“夫人,要是陳主子能替您生孩子就好了,讓他生個七八十來個,咱家以后得多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