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本候眼皮子底下盜走侯府之物添補娘家,你是當本候死了嗎!”
庫房中的古董字畫是沈棠最后的嫁妝,價值連城,每一個拿出來都是驚世之作,蔣氏卻全都私自換成了假貨!
沈棠的嫁妝被敗壞干凈,無疑斬斷了宋安國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意味著侯府從此分文不存甚至還債臺高筑!
聞,蔣氏大腦發蒙,她雖說私下添補娘家,可她只敢動用點小東西,那些大件她可不敢動。
“侯爺,妾身冤枉,庫房重地,妾身從未靠近過,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這好好的東西怎么可能變成假的……”
宋安國面色陰沉,“事已至此,你還敢誆騙本侯。這事除了你,還能是誰!”
這幾天發生的事諸多不順好生邪門,全都是因為沈棠,“萬一是沈棠這賤人自己偷的呢?”
宋安國又是一巴掌,“她瘋了,她偷自己的嫁妝,她都沒娘家,她偷給誰!”
該死的宋安國,調查她,他要再繼續查下去查,指不定查出什么,她得盡快解決了這事,“侯爺,就算不是沈棠,那也不是妾身,說不定是哪個貪心的下人做的也說不定……”
兩人正氣氛緊張,門外有下人匆匆來傳話,“侯爺,宮里來人了,陛下專門派人來接您和世子入宮,眼下已經到門口了。”
宋安國臉色一變,他真是氣糊涂了,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蔣桂枝,把你嫁妝里陳老的萬里天海圖拿出來。”
“不行!”蔣氏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這幅畫價值萬金是我壓箱底的,我要給枚枚做嫁妝,誰也不準動。”
“你自己辦的蠢事你不善后誰善后,你要是不肯,今日這慶功宴干脆就別去了,本侯丟不起這個人!”
宋紹恒攬著水嬌嬌的腰剛進門就聽見這話,眉頭緊皺,煩不勝煩的扶扶不舒服的腰。
“爹娘,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們還在這里為這點屁事爭吵,是誠心給我添堵?不就是一幅畫,你拿出來不就是了,什么事能比我受封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