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第一次見沈棠如此盛裝打扮,驚艷的要命,“夫人,我們一個時辰后便要入宮了,這時候去藏春院做什么?”
“做……壞事。”
路過街頭成衣店時,沈棠命人停車,一刻鐘后邊便出來了。
街對面的酒樓上,坐在窗邊的武盛詫異,“墨寒,我好像看見少夫人了,這個時間她出門做什么?”
宋墨寒下意識看過去,只看見一抹艷紅的裙角,“她喜著素衫,你大抵是看錯了。”
這連喜好都記著,武盛不免擔心,“兄弟我得提醒你一句,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毒,喜歡歸喜歡,千萬別陷進去。色令智昏,小心把命賠進去,倒時候就完了。”
宋墨寒緊扣酒杯的指骨泛白,啞聲否決道:“你誤會了,我并非動心,不過就是憐惜她一個孤女掉進侯府這個狼窩而已。”
武盛從粱院使那打聽了些事,總覺得沈棠不似表面這般柔弱,“憐惜歸憐惜,別太上心,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放心,我自有分寸。”
“對你,我放一萬個心。”
武盛舉杯,與他輕撞,“那就祝今天的慶功宴我們旗開得勝,讓你愚蠢的好弟弟成為你最結實的墊腳石,如此才不枉費你此番籌謀。”
宋墨寒眸低深不可測,一飲而盡,“對他,不必手下留情,務必一招斃命。”
武盛輕笑,“侯府這天啊,早就該換了。”
淅淅瀝瀝,放晴的天色突然又暗下來。
春紅來不急撐傘,沈棠便快步去往寢室。
她推開門,一眼便看見在窗邊小塌上小憩的謝危止美如畫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