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欲哭無淚,沈棠真得很討厭謝危止送的東西,甚至到了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地步。
可這衣裳一件抵萬金,兩個人鬧脾氣別和錢過不去啊,他一個外人都開始心疼了。
“相爺,您再送下去,少夫人恐怕殺您的心都有了。”
“她都懶得看本相,哪會浪費心神殺。”
沈棠對謝危止的厭惡藏都藏不住,若非他主動接近,她只會躲得遠遠的,與他永不相見。
這種仿佛從骨子里生出的憎恨和畏懼,詭異的烙印著他馴化過的痕跡,遠比五石散更讓他上癮。
她越是反抗,謝危止惡劣的本性就越是躁動,“告訴她,不穿,今天的戲也沒必要登臺。”
再次看見一模一樣的衣裙,沈棠氣極反笑,謝危止是鐵了心要她穿,“回去告訴你們相爺,我穿!”
初一開開心心的回稟謝危止,他眸色微暗,涼聲笑笑,“她不可能這么乖。”
話音未落,一個暗衛來傳遞消息,初一的臉色微妙,太陽穴直跳,他家相爺說的對,沈棠不乖。
謝危止漫不經心的抬眼,“她又干什么了?”
初一用力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相爺,少夫人穿了您送的衣裳去藏春院了。”
“備車。”
初一頭疼,“可是宮里剛來人,陛下讓您進宮呢。”
謝危止淡漠道:“讓他等著。”
此時剛過午時,沈棠便與春紅從后門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