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身著件單薄的外袍側身而睡,長發墜地,一雙長腿隨意搭著,唯獨露著的赤足空空蕩蕩不見佛珠,沈棠的目光頓時冰冷。
許是察覺到了沈棠的怒意,謝危止緩緩睜開眼,漫不經心的坐起來,也不管外袍掉落露出肩頭,懶怠得挑唇笑得妖魅無雙。
謝危止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沈棠,驚艷與瘋狂生長的占有欲攪在一起,眸色深的可怕,“姐姐穿的這么美,是故意來勾引我的嗎?”
沈棠唇鋒淬冰的沉聲質問,“佛珠呢?”
謝危止瞇著挑花眼,不以為然的說:“不舒服,摘了。”
沈棠拳頭收緊,沉聲命令道:“戴上。”
“我要是不戴呢?”
“陳志,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沈棠努力讓自己盡可能的溫和,“戴上它。”
謝危止輕笑,“姐姐如此生氣,莫不是相爺又惹了你,你才要拿我出氣?”
一而再的被陳志看穿,沈棠心下難堪,反身把他壓在身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是我的外室,我拿你出氣也是行使正當權力!”
寵壞的小貓兒才會一受欺負就朝主人張牙舞爪的撒嬌求安撫,謝危止喜歡她在自己面前毫不顧忌的暴露本性,這是他這外室才擁有的獨一無二的特權。
“姐姐這么壞,相爺知道嗎?”
一提起謝危止,剛冷靜的沈棠再度失控。
被餐食的理智在這一刻只剩下瘋狂挑釁謝危止權威的沖動。
他越是逼迫她,她就越想要抵抗,哪怕微乎其微,忤逆他都能讓她心頭暢快,那種報復的陰暗快感,讓她格外上癮。
褪去他的外袍,沈棠拽開腰帶,綁住謝危止的雙手按在頭頂,“阿止,他就算知道又如何,影響我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