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被謝危止囚禁時,沈棠就像陳志一樣逃過無數次。
如今換到陳志身上,沈棠突然明白謝危止為何在抓住她后一次次的懲罰她。
是完全掌控一個人時發瘋發狂般惡劣的快感。
沈棠承受過謝危止給他的龐大威壓后,如今掌控另一個人,好像她所有憤怒不甘與痛苦都有了宣泄口。
“說!”
沈棠掐著他的命脈事,她反而在興奮。
謝危止看懂了她眼中近乎偏執的欲望,興奮的扣住她的手腕,無意間碰觸到他的佛珠,這股興奮愈發猖獗。
“姐姐,若我說……我就是要逃呢?”
謝危止一挑釁,沈棠惡狠狠的脫口道:“你逃幾次,我就抓幾次,若你還學不乖,我就把你關起來鎖住,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籠中鳥!”
謝危止仰頭,燦爛一笑,“姐姐,你好像很喜歡……掌控我。”
沈棠大腦一白,瞳孔一點點擴張,她腦海里無端浮現謝危止的話。
“沈棠,你想逃就逃,你逃幾次,本相便抓幾次,若是玩膩了,本相便把你關起來鎖住,成為本相一個人的籠中鳥。”
謝危止冷酷殘忍的眉眼在這一刻好似與她重合,她驚悚的發覺,她身上早就被深深烙印上他的影子。
她成為了他,一樣殘忍無情,一樣變態瘋狂!
沈棠意識到的瞬間,嚇得松開謝危止,卻被他死死扣住,“姐姐如此膽小,又不怕我跑掉了?”
沈棠咬唇,她絕對不會成為謝危止那種人。
她害怕到手顫抖的厲害,再難以扣住他的死脈,“陳志,你是我的外室,我會好好待你,希望你乖一點,不要妄圖逃走。”
謝危止微微抬眸,笑著吻在她的佛珠上,“那姐姐疼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