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不愿意?”
謝危止的指尖勾著佛珠不松,指腹輕捻,將她往前帶了一步,“像血一樣,這是相爺的佛珠。聽說相爺從不離身,如今給了姐姐,是不是證明姐姐和別人不一樣?”
提起謝危止,沈棠的神情都有些不對,那種隱忍的畏懼和抗拒令他的征服欲節節攀升,“姐姐不肯疼我,是怕相爺怪罪嗎?”
“也對,和相爺比,我就是個除了臉一無是處的柔弱書生,姐姐嫌棄也再正常不過。”
不待她開口,謝危止嘆息道:“姐姐既然跟了相爺就放過我吧,我好怕哪天像今天一樣被刺殺,死無全尸。”
“我和謝危止沒有任何關系,也永遠不會有任何關系!”
沈棠斬釘截鐵的急迫反駁,好似這樣就真的能和謝危止撇清關系。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沈棠壓壓眉心平服情緒,漸漸落下的雨水也讓她逐漸冷靜。
“陳志,你只要聽話,好好做你的外室,我自會處理好所有后顧之憂護你周全。”
陳志被刺殺險喪命突然讓沈棠意識到,她想要自立門戶,還要有自保的能力,她得盡快組建自己的勢力。
有些事,她得盡快去辦了,“今日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陳志陳志陳志,她都喊了三聲陳志了,沈棠這些動人的情話不是說給他聽而是說給陳志聽。
“姐姐說走就走,不就是怕相爺知曉,姐姐都要為他守身如玉了,何必與我浪費時間……”
“他也配!”
謝危止那種只會掠奪肆意支配玩弄他人人生,連親生骨肉都能殺死的惡鬼,他也配!
沈棠雙目充血,滔天的恨意遠比畏懼更觸目驚心,謝危止目光陰沉,原本克制的毒發此時竟要暴涌而出,殺戮與愛欲傾瀉,他想要撕碎她。
謝危止轉身就走,沈棠猛的抓住他,淬毒的金針抵在他的肌膚上,“你敢逃,我就殺了你!”
她這力氣,謝危止想逃,她壓根留不住,“姐姐,相爺不不配,我更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