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雨淅淅瀝瀝,藏春院的門一推開,迎面就是一陣血腥味。
看見地上慘死的管家,沈棠臉色難看,慌忙朝著湖心小筑去。
隔著一段距離,陳志被黑衣人追殺無力的跌坐在地,劍殺下去,千鈞一發之際,沈棠袖箭射出。
黑衣人避開的下一瞬間,袖箭爆裂,藥粉隨風散開,他還未來得及反映當場暴斃而亡。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幾乎是眨眼之間。
春紅震驚當場,沈棠明明是救世濟人的醫者,何時會殺的人,甚至那冰冷麻木的眉眼就好像她殺過無數次一樣。
謝危止回眸,在沈棠撞入眼簾時,猛烈的震蕩。
風里雨里血腥里,平日里三步一喘的嬌弱女人為他小跑而來,殺人不眨眼卻滿眼是他,美的真要命。
“真是瘋了……”
沈棠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格外招他,她簡直是有史以來最好最有趣的玩具,他真是愛極了她骨子里和他一樣的瘋勁。
“沈棠,你……”
“啪!”
響亮的一巴掌穿透天際,謝危止結結實實挨了沈棠一巴掌。
藏在暗處的初一嚇傻了,瞬間縮回腦袋。
完了,他家相爺好像玩脫了。
不過,他剛才是看錯了嗎?沈棠射袖劍的姿勢和謝危止好像,甚至是一模一樣。
謝危止被軟綿綿的打了一巴掌,脖子被一雙纖細的手掐住,力量很小卻扣緊命脈,指尖藏著的金針好似隨時會殺他。
沈棠冰冷的嬌容逼近,泛紅的鳳眸隱著某種逐漸失控的怒火。
“陳志,你為何不好好待著?你是不知道外面危險,還是想要趁亂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