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心是真黑,改一筆,侯府背的黑賬就變成三十余萬金,宋安國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沈棠要是有本事要回來,她發了。
謝危止被說動了,“拿來。”
“好嘞!”
謝危止剛準備處理公務,還未打開,一支冷箭突然射進來,初一氣的一刀砍斷反手獵殺,“狗娘養的東西,這時候添什么亂!”
“花灼的人。”謝危止扔下筆,捂著后頸活動了下,“剛好,拿他們消消火,晚上才不至于弄死姐姐。”
“咳咳咳……”
沈棠突然后心發寒,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一陣劇烈的咳嗽,沈棠拿開手帕,上面全是猩紅的血跡。
宋玫玫一看沈棠咳血,立馬指著她大叫。
“爹,哥哥就是保護嫂嫂,你干嗎打他?你倒是看看沈棠,她都快死了,這么晦氣,為什么不能讓嫂嫂掌家?”
宋安國把一本賬冊砸向兩人,“水嬌嬌算個什么東西讓她掌家,讓她敗光整個侯府嗎?”
他從沈棠口中知曉藥材的事后,立刻就找人去查了。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他差點原地去世。
宋紹恒這五年前后送給水嬌嬌的各種金銀器具古董錢財超過三十余萬金,換成銀子那就是三百多萬,都能養幾十萬的軍隊好幾年了!
而這其中九成是宋紹恒命人偷拿沈棠的嫁妝,也就是偷拿的侯府的錢財!
他怎么就生出這種狗東西!
水嬌嬌還委屈上了,開始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