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監視就監視,還一字不落的轉告,是生怕謝危止這祖宗還不夠瘋。
初一偷偷瞄了眼謝危止,偷偷咽了口唾沫,最近雨水多,接連的毒發讓他體力精神都處在耗盡的邊緣。
“相爺,少夫人就是陪他們演戲,這絕非本意。”
“本相要見她。”
謝危止半依在軟塌上,此時敞開的衣袍下是詭異的血色圖騰。
它一直從左臉穿過心臟,又從腰身流入腹部被掩藏在緞褲之下,讓他愈發亦正亦邪。
這些血色圖騰讓他十分痛苦,眉眼掩飾不住的殘暴,令他本就妖魅的容顏越發亦正亦邪。
“相爺,說不定少夫人今夜會來寵幸您這外室啊!”
“呵。”謝危止嗤了聲,“她怕是已經忘記了還有本相這么個外室。”
沈棠忙著應對侯府的魑魅魍魎,確實沒時間哄他,“這……這主要怪侯府絆著少夫人,她閑下來定會來寵幸您。”
初一說罷扇了下自己的嘴,這又是外室又是寵幸,他怎么說的這么順口。
“相爺,您等等,少夫人給侯府挖了這么多坑,您不幫襯,至少也別壞事。”
謝危止瞳孔一冷,初一默默低頭看腳尖全當沒看見,“相爺,我看這離天黑也沒幾個時辰了,您不如先處理下公務,省的耽誤陪少夫人的時間。”
“滾。”
謝危止要是再不干活,天天勞心勞力幫著他處理公務的初二會先瘋。
“相爺,初二說了,最近都是關于侯府的消息,您多看看,定有收獲。就好比這次,您在宋安國調查宋紹恒和水嬌嬌的消息上動手腳,不就幫了夫人,她得空不就來寵幸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