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國變臉變的太快,水嬌嬌一直抹眼淚。
“侯爺,您這話是何意?嬌嬌不懂,還請侯爺……”
“你要是不懂,敢如此誆騙我兒!”
水嬌嬌委屈至極,躲在宋紹恒懷中哭的梨花帶雨。
“侯爺,你莫要挺信他人污蔑我,我愛他都來不及,為何要誆騙恒弟?”
“在本候面前還敢謊話連篇,來人,把她關入拆房,本候就不信聽不到實話!”
水嬌嬌下意識看向那賬本,該死的,到底是寫了什么,壞她好事,“恒弟,你快幫我解釋,我是最愛你的……”
宋安國對水嬌嬌流露殺意,宋紹恒心疼的要命,氣的怒火中燒。
“父親,你干什么!不說嬌嬌在邊疆陪我出生入死了五年,只說她剛剛請鬼醫救了我,你就理應對她千好萬好。”
“怎么才算千好萬好,像你一樣拿整個侯府把她當活祖宗一樣供著嗎?”
宋紹恒這幾年最多也就花了幾萬兩而已,多大點事,“我稍加寵愛自己的女人怎么了?你犯得著發這么大火,搞得好像侯府被掏空了一樣!”
宋紹恒把給女人花幾十萬金說的氣定神閑,宋安國差點氣暈過去,“你還敢頂嘴,看我不打死你!”
蔣氏察覺到異樣,趕緊攔住宋安國,“侯爺,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倒是告訴臣妾啊!”
“你自己看,看看你的好兒子這幾年到底干了什么蠢事,本侯怎么就生出這么個狗東西!”
劉嬤嬤趕緊撿起賬本給蔣氏,她剛翻開,臉色煞白,當即反駁,“侯爺,這不可能,邵恒不可能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