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說著拿出幾個藥瓶一并交給初一,“這些是妾身以前無意間買到的鬼醫圣藥,本想拍賣,如今便贈予相爺,當作這兩次幫助的謝禮。”
初一眨眨眼,他現在終于相信沈棠不差錢跟不缺人脈了,這隨便一瓶都是千金難買,她說就送,眼睛都不眨,說不定能養活他家相爺。
“少夫人放心,我會一字不差的轉告給相爺。”
初一遞來佛珠,沈棠許久才接在手中,好似萬金重,壓得她指尖顫栗。
這佛珠是他的信物,是他的枷鎖,也是他玩弄她的工具,冰冷的觸感如同謝危止浸透四肢百骸,沈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恨不得挫骨揚灰消失于世。
臨走,初一不忘提醒,“少夫人,這佛珠對相爺而十分重要,您要好好戴著,一旦損壞丟失,絕對不是一名相賠那么簡單。”
沈棠猛的握緊,慢慢戴在手腕上,“請相爺安心,不會損壞丟失。”
送走初一,沈棠立刻離開廂房,“灼兒,記得我交代給你的事,我先回府。”
花灼慌忙拉住她的衣袖,略顯委屈的晃晃,“阿姐,我們今天才相認,你不能多陪陪我嗎?你要是討厭謝危止,我可以幫你殺了他,你不要怕他,你留下來。”
沈棠只要想到謝危止在這,沈棠呼吸都變得慌亂,“灼兒,不要小瞧謝危止,他遠比我們看到的更危險。我不想與他有任何牽連,你也要離他遠一點。”
花灼兇狠的盯著她手腕上的佛珠,睫毛輕顫,“阿姐,你討厭他?”
沈棠脫口而出,渾身都在隱隱發抖,“是,我討厭他。”
藏于暗處的身影微微挑唇,親耳聽見,“呵,原來姐姐討厭本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