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感覺到熟悉的危險視線,猛的回頭,環伺一周沒有人,她壓壓疲倦的眉心。
宋紹恒和水嬌嬌對她的折磨固然讓她憎恨,可謝危止留給她的烙印卻更刻骨銘心,對他的存在幾乎成了一種本能。
“阿姐,你討厭他,為什么不讓我殺了?難道你……”
沈棠打斷他,“灼兒,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想你做危險的事。記住我的話,離他遠一點,更不要招惹他。”
謝危止那恐怖的占有欲和偏執,讓他對一切都是不死不休,讓這種瘋子盯上,連喘息的時間都會成為奢望。
沈棠討厭謝危止讓花灼很開心,他乖巧低下頭湊到她跟前,“阿姐,我會乖乖聽話,不會讓你擔心。”
沈棠擔心他的安全,那他以后就要藏好,絕對不能讓她發現他做的那些腌h事,他會偷偷解決掉陳志和謝危止。
沈棠輕笑著揉揉他的頭,“等過兩日,我再來看你。”
花灼不舍得,試探性的小聲問:“那我想吃你做的花生糖,可以嗎?”
前世今生,沈棠終于有機會彌補遺憾,替爹娘好好保護花灼,她除去復仇,也有了一個活下去的動力,“好,都應你。”
謝危止透過晦暗的夜色,死死盯著沈棠溫柔的眉眼,她很珍惜花灼,這份濃重的珍惜很刺眼,讓他很不舒服。
“初一,本相要吃花生糖。”
謝危止丟下一句轉身就走,初一趕緊跟上,“相爺,你忘了,你對花生過敏,吃不了。”
“閉嘴。”
淅淅瀝瀝又下起雨,初一擔心謝危止撐不住,“相爺,你去哪?你真不回府啊?這……這也不是藏春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