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不需要,滾!”
上京城誰人不知,謝危止常年戴著的赤血佛珠從不離身,見它如見謝危止,是他的身份牌。
碰過佛珠的人更是各個死的凄慘,沒有一個逃過一劫,他今日卻要送給沈棠當約定信物,分明就是相中她,要在她身上打上獨屬于自己的印記。
花灼同樣是男人,怎會不清楚謝危止的狼子野心,他就是故意上門挑釁,要和他搶沈棠,“滾!”
謝危止和花灼這幾年沒少交鋒,他手段狠辣陰毒,視人命如草芥,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他很看重沈棠,說不定還真是他家相爺的情敵。
“花閣主,別這么兇嘛,我也是聽命辦事,辦不成就得強辦,你今天怕就開不成店了。”
初一燦爛一笑,側身偏頭越過花灼看向沈棠,指指謝危止的方向。
“少夫人,您知道相爺的脾氣,您要拒絕,他怕得親自過來和您說道說道。”
“誰也不能脅迫我阿姐,謝危止也不行。”
花灼在謝危止手上吃過太多虧,他若真要搶沈棠,定會防不勝防,他得永絕后患,“回去告訴謝危止,千寶閣不歡迎他,不想死就離我阿姐有多遠滾多遠!”
沈棠要處理侯府的麻煩,還要調查沈家滅門的真相,在沒有積攢充足資本前,她最好不要暴露過多與花灼的關系。
沈棠拍拍盛怒的花灼,壓低聲音勸說,“灼兒,阿姐處理。”
花灼乖乖點頭,初一見了鬼,殺怒無常的千寶閣閣主收起獠牙裝溫順大貓,還真是活久見。
“初一侍衛,千年人參妾身就收下了。還替妾身轉達相爺,等過些時日,夫君轉好,我夫妻二人定會一同上門親自答謝相爺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