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咧嘴一笑,喂給宋紹恒一枚藥,扛起他就朝著沈棠的小院去,“少夫人快點來,相爺給的藥保管他今夜猛如虎!”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快,眾人都僵在原地,直到宋紹恒的咆哮沖破雨幕他們才反應過來。
“沈棠,你這個賤人,就算有謝危止給你撐腰,本世子就會與你圓房!你休想得到本世子!”
宋安國擦擦冷汗,拼命揣測著謝危止的心思。
蔣氏倒是松了一口氣,他二人若是圓房是好事,到時候沈棠沒了清白,這輩子只能待在侯府,要打要殺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水嬌嬌卻要氣死了,這個沈棠未免太好命,三翻四次算計都不能弄死她。
只不過,她就算運氣再好也沒用,宋紹恒不愛她,這個侯府就永遠都沒有她的立足之力。
想要母憑子貴,她也配?
水嬌嬌冷笑一聲,給侍女遞了個眼色,今天和宋紹恒一夜春宵的只能是她。
而沈棠此時覺得危機四伏如履薄冰,她太了解謝危止的占有欲,他絕對沒那么好心,定是藏著陰謀。
但禍福相依米,謝危止也給了他一個名正順懷上子嗣的理由。
她若借種成功,她的孩子甚至可以李代桃僵成為侯府的繼承人。
沈棠壓住心頭的慌亂,恭敬道謝,“多謝相爺成全。”
謝危止把玩著佛珠,灼熱的目光藏著玩味,“夫人不必謝,你今夜只需好好表現,盡快懷上子嗣,便是不枉費本相的一番心意。”
粱院使就知道這個謝危止是來添亂的,宋紹恒再得罪他也是條人命,他氣得吹胡子瞪眼,忍不住勸阻道:“相爺,你亂喂什么藥啊,他現如今根本不能行房事。世子好歹是有功之臣,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