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掐住沈棠的后頸,在她驚恐的視線中俯身吻下,正如他的人一樣強勢到令人窒息。
沈棠的掙扎無濟于事,反而更是刺激謝危止不斷加深。
她感覺不能呼吸,快死了,“謝、謝危止,松開我……”
眾人跪拜,不敢抬頭觸犯謝危止,偏偏有人忍不住妄圖窺伺。
突然的,一聲下人的尖叫穿過天際,他看見了這禁忌一幕。
謝危止嗜血的視線染著勝利的暢快,射過來。
下人還沒喊出來,初一已經先一步斬斷他的頭顱。
尸體頃刻間被大卸八塊隨雨如秋花墜落,一地血紅。
死寂的院中頓時血腥彌漫,有人嚇暈,有人只想把頭低進塵埃。
沈棠臉上被濺上血,她渾身一顫,一巴掌扇上謝危止,“謝危止,我已為人妻!”
半空中,謝危止接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后牢牢束縛,“是又如何?”
區區驍勇侯府,入不了謝危止的眼,深陷其中的沈棠對他而也不過小小螻蟻。
她拼盡全力的掙扎求生也不過是他無趣生活的添樂。
饒是重生,沈棠一個商女跨不過的是這絕對的權勢階級。
她分明想躲卻適得其反,惶恐與無助讓她雙目泛紅,“謝危止,你不能如此欺負我。”
好一個假惺惺的女人,她在床上欺負他時又兇又狠,哪會裝委屈扮柔弱,“在夫人眼中,這就算欺負,那本相若再對你做更過分的事,你莫不是要哭給本相看?”
沈棠猛的按住他繼續深入的手掌,“相爺自重,妾身有夫君。”
“夫不如妾,妾不如偷,本相愿意投其所好哄哄夫人。”
謝危止指腹壓在她的朱唇上制止她繼續說,狠絕的目光掃向不遠處的宋紹恒。
“夫人只需記住,本相喜歡干凈的人,本相沒玩膩前,你不準被你的廢物夫君碰,否則本相有的是辦法讓你求本相……上你。”
沈棠用盡全力掙脫他,摘掉手上的佛珠就砸到他身上,“瘋子!”
謝危止好似得到夸贊般唇角上揚,直勾勾盯著她,拿起佛珠放在唇邊輕吻,“夫人謬贊。”
謝危止的勢在必得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明目張膽暴露他的欲望。
這一刻,沈棠才真正的意識到,從她重生決定改變命運開始,原定的發展軌跡也都隨之改變,正如和他的提前重逢。
沈棠是害怕的,是不安的。
她或許徐徐圖之能撬動侯府根基,可對付謝危止,她敢嗎?她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