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似笑非笑的抬眼,“粱院使這話何意?宋世子他不行?”
這不是胡說八道!
梁院使剛想反駁,謝危止打斷他,遺憾的看向沈棠,“夫人,這可如何是好,你家夫君若是不能人道,夫人如何為侯府綿延子嗣,莫不成要換個人借種生子?”
謝危止目光深邃,沈棠有種被看穿的錯覺,心臟差點跳出來,這話絕對不能傳出去,否則她還如何借種。
“相爺說笑,夫君能令水姑娘懷孕,定是威武霸道,豈會不行。”
“相爺,這種房中事還是讓他們夫妻關起門說比較好。”
蔣氏小聲反駁,辭間不乏討好,說罷,她狠厲的瞪向沈棠。
“看什么看,還不滾去伺候邵恒,莫不成你想違抗相爺命令不肯圓房?”
終于能離開,沈棠連忙告退,“是,兒媳這就去伺候夫君。”
沈棠好似急不可耐去和宋紹恒圓房,謝危止心情突然變差,“侯府夫人好生厲害,都能替本相做主了。”
聞,蔣氏一哆嗦,噗通一聲磕頭求饒,“相爺贖罪,都是臣婦的兒媳不懂規矩冒犯您,臣婦就是想教教她規矩不要下次犯蠢。”
宋安國擦擦冷汗,“相爺,賤內就是個多嘴的長舌婦,您莫要見怪,本侯回頭定好好管教她。”
話音未落,宋玫玫忍無可忍的大喊,“爹娘,他就是一個死蹶子,沈棠這賤人都不怕,你們怕成這樣,傳出去也不嫌丟人。”
宋玫玫揉著膝蓋,“沈棠你沒長眼,沒看見我膝蓋疼,還不滾過來扶我起來!”
“呵……”謝危止撐著下巴,一開口空氣都凝結了,“侯爺,這就是你們侯府的規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