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視著這塊血肉,耳邊,魔童的慘叫聲逐漸凄厲嘶啞。
很快,魔童全身開始腐爛,身體表面先從皮膚開始化作一股股血水。
庸醫低頭看了眼魔童,表現的很是驚愕。
他把爪尖挑起的這塊血肉放進自己右手掌心的那張圓形血口中,身體感知著毒素。
再動手,利爪劃開魔童的肚皮,扒開往里面看了看。
里面的情況,讓見多識廣的他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么猛的毒,他很少見!
真就如身邊六次進化同類說的那樣,就連身體內部都跟著腐爛。
而且化作血水的這些血肉,同樣充斥著劇毒。
他迅速拿起圓桌上那塊“六覺”覺醒者血肉,快速撕扯成幾塊塞進入魔童口中。
一部分血肉,他放在魔童開始腐爛的身上。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庸醫細細觀察著情況。
隨著覺醒者血肉下肚,魔童身上黑色的毒瘡漸漸停止發作。
然而,他全身的腐爛并未停止。
外表的皮膚像是在高溫下融化的塑料,短短片刻,魔童就被紅色血水包裹。
所有客人屏氣凝神。
庸醫上下掃視魔童情況,又伸手抹了一把他身上腐爛后的血水,放在掌心細細觀望。
他的眼神開始閃動。
“靠!”
庸醫突然罵了一聲,顯然碰上了就連他都有些棘手的狀況。
白凌川心頭一緊:“怎么回事?”
“他體內有兩種毒,一種毒就像你說的那樣,可以用覺醒者血肉暫時壓制,毒雖然很猛,但至少還能壓制,現在已經被壓住了。”
庸醫繼續道:“可另外一種毒,是“藥蟲”!”
“這種毒我見過一次,本來還想再找找,但多方打聽,煉制這種毒的人死了,我以為這種毒已經絕跡了,想不到還能見到!”
“正常來說,這種毒發作的時候,是全身發紫,身體也會升溫!但他體內“藥蟲”的量實在太多了!”
“打個比方,一份藥蟲的毒,和一只母蟲有關!”
“他體內的“藥蟲”份量,至少跟四只母蟲有關!毒素太多,太猛,導致原本應該發紫,化作暗紫色血水,變為深紅色!”
“這種毒很猛,毫不夸張的說,毒素只會發作一次,因為只需要一次,就能徹底把人變成毒水。”
“對一個五次進化來說,數量這么多的藥蟲毒,可能短短幾分鐘就能化作一灘毒水!”
“當然,也可以說這種毒本不是毒……算了,等會兒說……”
庸醫連忙看向江夏他們問。
“你們早上是怎么幫他壓住這種毒的?”
江夏微微搖頭:“用了種東西,但現在已經沒了。”
“糟了!”
庸醫語氣一緊。
白凌川眉頭一鎖:“怎么,你壓制不了?你不是說只要是可以壓制的毒,對你來說都沒太大問題嗎?”
庸醫搖搖頭,面容緊鎖。
“這玩意它就不是一般的毒,煉制這種毒的人,他出名的時候,我還在某個犄角旮旯蹲著呢,而且量實在是太多,我壓制不了!”
江夏他們手中已經沒有陳雨欣血肉,也幫不上什么忙:“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庸醫低頭看向魔童。
“這種藥蟲很復雜,他們和母蟲相連,母蟲沒死的時候,他們是良性的,可以用來壓制別的毒。”
“我推測,這種藥蟲起初進入他體內,是用來幫忙壓制他體內的另一種毒的。”
“但只要母蟲死了,這些藥蟲就會跟著一起死,接著轉變為惡性,釋放大量毒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