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著魔種肩膀的楊杰問道:“一般而,母蟲在哪?”
庸醫看向楊杰:“我怎么知道母蟲在哪,但肯定不是在他體內,可能是在某人手里,這種東西一般而都會保管很嚴。”
他繼續說:“母蟲不會突然死,它們可以一直存活,少說幾年沒問題。”
“他體內的“藥蟲”少說跟四五只母蟲有關聯,一定是有人故意弄死了那幾只母蟲,所以這些藥蟲才會變成惡性。”
說著,他把魔化后的右手放在魔童身上,掌心圓形血口中噴射出一些白色液體。
“總之這種毒我無法壓制!頂多就可以做到緩解,拖延一會兒!”
楊杰眨眨眼:“也就是說早上那會兒,有人殺了母蟲,所以當時他毒發?”
“對,早上他就應該死的,是你們救了他!”
庸醫看著圓桌上的魔童繼續道:“現在的情況,就是藥蟲死后釋放的毒素在侵蝕他的血肉。”
“雖說藥蟲釋放的毒始終是有量的,只要在毒素完全釋放完畢之后人還活著,就有可能扛過去……”
“但他體內毒蟲的量實在太大,他不可能扛得住!都不用等所有毒素釋放完,恐怕還沒釋放完一半,他就已經消失了!”
“我沒辦法壓制這種毒,煉制這種“藥蟲”的人代號“毒師”,他曾經可是整個江北省最有名的醫魔!”
江夏捕捉到不對:“這種藥蟲,你說大概率是用來壓制他體內另外一種毒的。那給他喂藥蟲的人,大概率就是鬣窩?”
庸醫微微搖頭:“我不知道,不太好說……反正把母蟲弄死那個人,一定是想讓他死。”
江夏目光深邃看著慘叫中的魔童:“如果母蟲在鬣窩手里,他們不是想救孩子嗎,怎么在早上那會兒又把母蟲殺了,想讓他死呢?”
“尼瑪!”
楊杰反應過來不對,罵的唾沫星子橫飛。
“是鬣窩那頭老公豬!孩子在我們手里,毒又出自江北省,煉制這種東西的人死了,我們是江北省來的,那任誰都會覺得是我們干的!是我們手里還有存貨!”
“他想讓孩子死在我們手里,嫁禍到我們身上,從而挑起我們和冰皇的仇,轉移孩子父親對他們的注意!”
“但他們沒想到,我們當時把孩子的毒給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