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不會認為我這個庸醫像小說里的神醫一樣有透視眼吧?隨隨便便就能搞清楚狀況?”
“況且,你們不是說他毒發還有另一種狀況嗎?如果是另一種毒,或者是原有的毒某一部分變異了,那肯定也得引出來看看。”
江夏幾人都看向白凌川。
要不要讓庸醫治,這當然得看這個魔童的父親。
白凌川不說話,在猶豫中。
看得出來,他這位父親,現在不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冒哪怕一點的風險。
庸醫眉頭一挑說:“你不是說,鬣窩手里有解藥嗎……興許他們還真有,找他們,多半也能救孩子。”
白凌川眼神陷入思考……
庸醫伸出手,扒開魔童的眼皮又看了看,再掰開他的嘴往里面瞅了瞅,嘆息一聲。
“情況或許比我想的還要嚴重一些,就算有解藥,這解藥來的也得很快才行。”
白凌川不再思考,脫掉身上的外套和t恤扔在地上。
右手凝聚出一把冰刃,全身不動用任何能量和罡氣增加防御。
反而在這把冰刃上,灌入了不少能量和罡氣。
他從自己左邊胳膊上割下一塊血肉,整個過程面無表情。
濃郁的六覺覺醒者香味頓時彌漫整個餐廳,勾起了不少魔種的味蕾,咽口水的動靜此起彼伏。
他收起冰刃,把巴掌大的一塊血肉扔給庸醫。
“治!情況緊急,就用我的血肉去壓毒!要是不夠,還有!”
顯然,他已經不去相信鬣窩老祖。
即便那老家伙手里真有解藥,他也不會再放心把孩子交回去。
在得到白凌川的同意后,庸醫把血肉放在桌子的一邊。
他不再廢話,開始進入狀態。
一只手掰開魔童的嘴,另一只干枯的利爪懸在上面,一滴滴黑色的液體從他的爪尖滲出,滴落進魔童口中。
白凌川屏住呼吸,整個人高度緊張。
他不是一個會緊張的人。
至少大多時候,他都不會緊張。
但現在,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不到三秒鐘,原本昏迷的魔童猛地睜開眼!
下一秒,一連串難受的哼聲從他口中響起。
很快,這聲音越來越難受。
白凌川心頭一揪,想過去陪在自己孩子身邊。
但他知道,“龍巢”這支隊伍,是不會允許他輕舉妄動的。
魔童撇頭,目光看向白凌川,剛張開口,那喊自己父親的聲音逐漸變為慘叫。
庸醫連忙喊江夏等人幫忙摁住要掙扎的魔童。
他站在一旁,觀察著魔童的情況。
很快,魔童那好不容易消散下去的毒再次發作,復發到了。
他那原本就慘不忍睹的毒瘡,再次復發,并且更加嚴重!
身體的其他部位,也出現更多的黑斑,短短幾個眨眼就變成黑色水泡,潰爛發膿。
魔童躺在桌上掙扎慘叫,嗚咽的哭聲挑動著白凌川的心弦。
他的眼中涌現出一抹憤怒,流露著殺氣。
庸醫觀望著魔童的情況,眼看毒發的癥狀很嚴重,他不敢再耽擱。
剛要動手去割開魔童血肉查看情況,下一刻,魔童渾身開始發紅發燙。
庸醫眼神一震。
楊杰立馬道:“看到沒,我們沒騙你們,的確有過這種癥狀!現在發紅,馬上就開始全身腐爛化作血水!”
白凌川眼眸顫抖。
這種毒發狀況,是他之前從未遇到過的。
庸醫連忙動手,利爪劃開魔童胸口的血肉,挑起一塊放在眼前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