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細看時,才發現蕭寒竟然坐在輪椅上。
    他詫異道:“你這是什么情況?”
    蕭寒聳肩,淡定道:“當年必死的毒是化解了,但身體卻癱瘓了。”
    “現在出行,只能靠輪椅。”
    聽見這話。
    蕭錦初臉色驀然變化。
    好不容易以為找到機會,可以趁機消除心魔,結果蕭寒突然搞這一手。
    不對,突然搞這一腿。
    蕭錦初感覺自己難受極了。
    “你怎么這樣啊!”
    他氣的差點罵娘。
    但很快,又冷靜下來,“蕭寒,你這情況有辦法治好嗎?”
    “有。”
    蕭寒微笑點頭。
    “那趕緊的啊,你在等什么!”
    蕭錦初忍不住催促。
    實在想不到,當初被蕭寒那般虐待過后,如今的自己竟一點都恨不起來。
    甚至有種,想和蕭寒做朋友的感覺。
    自己真是賤骨頭啊。
    蕭寒道:“我就算能治好,短時間也沒那么快,我要去見我父親。”
    “行,我推你進去。”
    蕭錦初很自然扶著蕭寒輪椅,推他進門。
    兩個先前攔著門,不讓蕭寒進去的守衛,只感覺天都塌了。
    臉色慘白一片,毫無血色。
    偏這時,蕭寒眼神還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兩名守衛更是一陣腿軟。
    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幸好,蕭錦初沒發現二人的異樣。
    他現在只想盡快將蕭寒的腿治好,然后和蕭寒正面斗上一場!
    議事大廳。
    蕭恩策正在皺眉喝茶。
    剛才那一縷精神力波動,他覺得有點熟悉。
    但一時間,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
    一抬頭。
    他便看見令自己瞠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蕭錦初正穩穩推著蕭寒,朝議事大廳快步趕來。
    “這什么情況?”
    蕭恩策忍不住瞪大雙眼。
    他還記得很清楚,十年前蕭錦初,被他兒子打的像是條喪家犬的模樣。
    明明當時,他叮囑過蕭寒。
    同族之人戰斗,不要太認真。
    不要只想著進攻。
    有時候可以防守一波。
    給對手留點面子。
    結果蕭寒卻道:“放手一搏是吧,我知道了。”
    于是就有了,蕭錦初的噩夢經歷。
    “蕭寒,你怎么過來了?”
    蕭恩策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肯定不敢舊事重提,只能將話題引導向其他地方。
    “父親。”
    蕭寒淡淡開口。
    蕭恩策驀地一愣,心中緊張起來。
    這小兔崽子,平時怎么都不會喊他父親,一旦用上這個稱呼。
    八成要出事。
    果不其然。
    他念頭剛落,蕭寒便道:“我要上戰場。”
    “嘩!”
    蕭恩策猛地起身,無比興奮。
    “好,好啊!”
    “上戰場是好事,我就說我們蕭家不可能出窩囊廢。”
    “好孩子,你放心。”
    “你要是有天死在戰場上,我肯定給你風光大葬,體體面面送你走。”
    蕭寒面無表情。
    但有時候確實會,忽然無助到想報警。
    這特碼什么父親?
    開口就咒兒子死,連葬禮的規格都想好了!
    這能怪他,不把蕭恩策當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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