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的蕭恩策,也感應到這股精神力。
    他臉色變化,面露詫異。
    但還沒等他開口。
    蕭錦初已經翻身追了出來!
    唰!
    他雙腳在空中連點。
    一個翻身出了庭院,追蹤著這道精神力,從天而降!
    那倆守衛,上一秒還在哈哈大笑。
    看見突然落在他們面前的蕭錦初,臉色驟然變了。
    連忙止住笑聲,站直身子。
    一臉緊張的看著,輪椅上坐著,老神在在的蕭寒。
    臥槽!
    他居然真的把蕭錦初給叫出來了!
    兩名守衛,悔不當初。
    這種人物,明顯大有來頭啊。
    怎么會是個普通人?!
    他們是真瞎了眼。
    正當兩個守衛擔心,蕭寒會不會趁機給他們上眼藥水的時候。
    蕭寒卻直接無視了他們兩個。
    而是對蕭錦初笑道:“蕭錦初,十年沒見了,別來無恙啊。”
    聽見這個聲音,蕭錦初臉色頓時錯愕。
    他死死盯著面前,笑容恬淡,坐在輪椅上笑瞇瞇看著他的蕭寒。
    只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不是,這人是蕭寒?
    蕭錦初懵了。
    在他印象中,蕭寒就是那種牛逼哄哄,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狂妄自大的性格。
    十年前那次考校慶典。
    蕭寒當著嶺南蕭家所有支持他,相信他的人的面,毫不留情的將他打趴在地上。
    他當時年輕氣傲,死咬著不肯認輸。
    蕭寒竟真的往死里揍他。
    若不是最后,嶺南蕭家的人看不下去,代替蕭錦初喊出了認輸兩個字。
    恐怕蕭錦初當天就要死在擂臺上了。
    而即便這樣,那時候的蕭寒,居然也只是一臉嫌棄的表情。
    還拿絹布擦手。
    一副被蕭錦初的血,臟了手的感覺。
    那一幕,深深刺激了蕭錦初。
    讓他發了瘋似的,整整閉關了三年!
    最后出關。
    蕭錦初正準備,新仇舊恨,找蕭寒一起報的時候。
    卻得知他中毒昏迷的消息。
    而且已經昏睡了三年!
    按理說,蕭錦初應該開心的。
    在他視角中,蕭寒和那些影視作品里的反派,沒什么區別。
    他有這下場,難道不是活該?
    可,蕭錦初卻沒有一絲開心的感覺。
    反而覺得無比壓抑。
    最后他選擇棄賽,放棄了有可能入主鎮北國公府的希望。
    因為在他看來。
    堂堂正正的擊敗蕭寒,遠比入主鎮北國公府,對他更有意義。
    他辛苦閉關三個月,為的不就是這件事嗎?
    從那以后,沒能擊敗蕭寒。
    便成了蕭錦初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一個坎。
    有這樣的坎在。
    蕭錦初的境界已經很久沒有提升了。
    不是升不上去,而不是不敢升。
    他怕升上去以后,這件事成為他的心魔,讓他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可如今,蕭寒又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雖然模樣和狀態和以前變。
    區別非常大。
    但不妨礙他找蕭寒戰斗,將心中遺憾彌補啊!
    一想到這里。
    蕭錦初便大喜過望。
    他上前一把拽住蕭寒的手,連忙道:“走走走,趕緊去比武場。”
    “我等這一場戰斗,已經等了十年了!”
    誰料,蕭寒卻一把將手抽出來。
    語氣不爽道:“喂,你什么眼神啊,你覺得我這個狀態,能和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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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錦初驀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