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沒說完,你晚點激動。”
    蕭寒抬手,打斷了蕭恩策的話。
    “我要去前線不假,但不是去北部防線。”
    “而是去……東部防線!”
    蕭寒這話一說出口。
    蕭恩策臉色頓時變了。
    他臉色鐵青道:“你小子胡說八道些什么!”
    “你是我蕭恩策的兒子。”
    “是鎮北國公府的大少爺,你之前說不去前線。”
    “我雖然嘴上說,絕對不允許這樣。”
    “蕭家不出窩囊廢。”
    “可我暗地里,已經在為你找開脫的借口了。”
    “就等著到時候,安排你假死。”
    “然后送你去個隱蔽點的莊園,讓你無憂無災的過完下半輩子。”
    “可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說了什么?”
    “你要去前線!”
    “但你放著北部防線不去,跑去東部防線?”
    “這事兒傳出去,別人還怎么看我蕭恩策,還怎么看我蕭家?”
    蕭恩策會暴怒,蕭寒并不意外。
    但他心意已決。
    回來路上,他看過龍國四條防線的位置和形勢。
    只有東部防線的深淵,離的最近。
    僅有數兩百多公里。
    其余三道防線,至少都是七八百公里起步的距離。
    他現在實力沒有完全恢復。
    想要探索和畫卷有關的線索,就相當于要進入深淵體內。
    那玩意兒,可是八級文明種下的東西。
    蕭寒也不能妄自托大。
    所以他選一條,離深淵很近的防線。
    為的就是在探索過程中。
    萬一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他可以盡最快的速度,退回防線中。
    這才是他選擇去東部防線的動機。
    面對蕭恩策的怒火。
    蕭寒冷嘲一聲道:“真沒想到,在你堂堂鎮北國公的眼里。”
    “家族榮譽,居然高于國家的安危,以及百姓的性命。”
    蕭恩策臉色一變,剛要否認。
    蕭寒卻繼續道:“我去東部防線,對抗的就不是深淵里的怪物嗎?”
    “我去東部防線,保護的就不是我龍國子民嗎?”
    “原來你所謂的保家衛國,是這么的狹隘。”
    “狹隘到,只有你北部防線的家,北部防線的國!”
    “東部防線后面的萬家燈火,咱們蕭家就沒有守護的職責嗎?”
    “你,我……”
    蕭恩策一時間,竟無以對。
    幾秒鐘之后,蕭恩策一腳踢翻面前的案幾,大怒道:“滾,你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蕭寒笑了笑,躬身以表敬意。
    隨后轉動輪椅。
    離開議事大廳。
    蕭錦初面露猶豫,緊接著朝蕭恩策一抱拳。
    跟著也離開了議事大廳。
    “蕭寒,你站住!”
    議事大廳外。
    蕭錦初叫住了正在離開的蕭寒。
    “你搞什么東西?”
    蕭錦初上前,皺眉問。
    “你堂堂鎮北國公府的大少爺,放著北部防線不去守,跑去東部防線。”
    “讓別人知道了,該怎么看待你父親?”
    “這不是讓人家笑話嗎?”
    蕭寒淡淡道:“如果我在意別人看法。”
    “當初就不會把你打的那么慘了。”
    “好歹同族,給你留個體面,我還是能做到的。”
    “你!!”
    蕭錦初臉色驟然難看。
    這小子,不知道有句話叫“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他這是活活的往自己傷口上撒鹽啊。